岑涯没有动。
仍由贺轶擦过自己的虚空身影。
宴乔松了口气,肉眼可见放松下来。
岑涯忽感觉到一阵灵力流动,但他找不到源头,看到宴乔的反应便知道他猜对了。
那个人就在他身边,这股灵力说不定是他的。
贺轶心有些许不爽。
为何他竟发现不了他,难道他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思索至此,贺轶突生了危机感。
师尊喜欢厉害的徒弟,如今有了这人,是不是会忽视他?
绝不行。
面对贺轶的请求,宴乔已经找好了理由:“这几日找到了这本剑法,待为师练好后,便赠与你。”
贺轶其实对剑法并不感兴趣,他应声说好,安安静静坐在木凳上瞧着宴乔练剑。
他很是喜欢看宴乔练剑,特别是看到他制作的剑穗在空中摇晃,自己便格外满足。
贺轶眯了眯眼。
就算那人再厉害又如何,师尊最喜欢的剑上挂着的是他做的剑穗。
贺轶越想越爽快,恨不得再给师尊标记,也是对在虚空里的那人一次警告。
师尊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宴乔本来就累了,正巧有贺轶在,也有了正当理由逃课了。
她随意练了练,收剑,才问贺轶有什么事。
宴乔想得简单,贺轶如果无事,她也有了理由拒了贺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