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师尊忘了件事。”贺轶可不如宴乔愿,见把她的注意力转移过来,继续说,“师尊放在我这儿的东西似乎忘记拿了。”
宴乔想起来了。
之前她去百花镇之前,把兔子放在贺轶那儿忘记拿了。
“太多事情需要处理,确实忘了。”
贺轶并不喜欢听宴乔这个理由,好似自己送的礼物连事务都比不上。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压住性子继续好声好气:“原是师尊忘了,徒儿还以为师尊不要了,徒儿没有带来,那师尊自己过来拿吧。”
宴乔自知理亏,也便没拒绝。
只是她练剑太久了,站久了腿麻又软,刚走一步摔一跤。
宴乔眼睁睁看着自己要摔地,一阵风过来,是贺轶扶住了她。
“师尊还是要注意休息。”贺轶手捏着宴乔的手臂,布料下的软肉手感很好,冰冰凉凉让贺轶不想松手,甚至如果可以,他还想咬上一口。
当然他没有这么做。
方才,贺轶也同样察觉到灵气似风略过他的手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胜利无声扬起唇角。
“师尊可要小心点,不要分心。”贺轶扬起声音,也是对另一人的炫耀。
岑涯在旁收回了手,他原本可以去扶,知道自己动手会将自己暴露在贺轶眼前,会给宴乔产生麻烦。
犹豫中,也就让贺轶抢了先。
现看着宴乔和贺轶说说笑笑,岑涯微蹙起眉,他内心同万年冰山从未有所动,即便是灼热的阳光也无法融化。
连他自己都忘了情绪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岑涯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
那儿心跳得稳当。
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他清晰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