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知道岑涯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短暂消化后, 想问岑涯时余光瞟见有人过来。
来人是贺轶。
贺轶难得穿得素净些, 身上没了奇奇怪怪的配饰,连他一直未动的头发都束了起来,唯一没变的是额饰和挂在脖子上的骨哨。
他说:“徒儿见师尊在练剑,过来瞧上几眼, 师尊应该不会介意吧。”
宴乔挽了个剑花,说无事。
贺轶笑意更盛,乘胜追击:“我远远看着,师尊今日的剑法徒儿觉得陌生,没有见过,可否教教徒儿?”
宴乔起了犹豫,她不知道贺轶用意在哪,还有自己也只是勉强学会,万一露馅了很可能引起怀疑。
她左右拿不定主意,下意识看向岑涯。
贺轶见师尊转头看的方向,大致明白了这儿也有人。
他笑容稍敛。
这人是谁,又跟师尊待了多久,凭什么他能一直在师尊身边。
贺轶眸光微沉,迳直朝着那方向走过去。
宴乔看着心一跳,她屏住呼吸,眼看着贺轶离岑涯愈近。
看岑涯没有察觉,宴乔心音唤他:“贺轶过来了,快离开。”
岑涯侧眸看一眼。
他从没有把这些人放入眼中,许是在他印象中,他无需同小辈们争个上下,可是看宴乔紧张的反应,他不免多想——宴乔这是不想让他被发现。
为何?
因为他的身份。
还是,宴乔在意?
在意的是他还是这个贺轶。
岑涯心燥起来,宴乔所经历的一切,他看在眼中。
面对贺轶甚至是其他人,为宴乔所做的事情,甚至是所赠的物品,都比他更耀眼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