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师尊这次想要跟他同行,或是在宗门内无聊了出来解解乏。

可以往跟师尊这般做的人,是孟清辞。

想起他那些同门,贺轶没什么好表情,可师尊这般模样也同样在孟清辞眼下看过。

贺轶心堵得慌,嫉恨不甘几近要溢出。

他看向碗中的酒,倒映自己的面容。

那想出口的问题挤在喉口,张口几次都迫不及待说出。

贺轶头一回感受到拘谨紧张。

倘若师尊并不喜欢……

贺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眉头拧得更深,这种犹豫不决的性子完全不似他。

“对于师兄他们,师尊更喜欢谁,比阿轶要更多些吗?”

贺轶鼓劲勇气终于说出口,可宴乔早已眼眸闭上,安安静静卧在臂弯内。

他愣了愣,随后一种羞怒的心情爬上来。

贺轶心情很差,无声握了握手,随之而来的破坏欲叫嚣要他摧毁。

但他并没有做。

贺轶记得师尊的话——他不能闯祸。

天色已晚,桌上的酒已喝得差不多,贺轶俯身抱起醉酒的师尊,他力道很轻,担心弄得师尊不舒服。

师尊身子完全没什么重量,都比不上灵兽的兽皮重,软软的一团还会往他怀里缩,师尊身上的清香往他鼻内钻,脸颊温度持续上升。

贺轶觉得今晚的自己完全不正常。

难道是酒中有东西?

贺轶咬牙。

待明日,他便把小二抓来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