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轶回神,他没想到师尊为了同他打好关系,竟做了这么多,而他还让师尊难受接纳。

贺轶垂眸,睫毛颤颤。

他回想到师尊握住跳动心脏的手指颤抖。

贺轶闭眼。

可师尊是唯一愿意同他做朋友的人,别人都是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赠予好友。

他也是。

只是想将所喜欢的分享给师尊罢了。

若是以往,贺轶会恼怒,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认可他、不理解他,将他当成一个怪人。

可是这种怒火在宴乔含有水色的眼中浇灭了,贺轶回想白日师尊的种种画面,无比放松。

看到师尊高兴,他也很高兴。

贺轶侧头看宴乔的侧脸,她早已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贺轶轻声说:“师尊喜欢什么?”

“我喜欢的多了。”宴乔细细数着自己的爱好。

有贺轶听过的,也有贺轶没听过的。

他原本想了解宴乔的喜好,既然师尊不喜欢他的,那便自己掏出师尊喜欢的。

认真听了后,贺轶注意力就从宴乔的话到宴乔的脸上。

说起这些,宴乔眼中有了神采,嘴上叭叭不停,看向他的时候眉眼尽带着笑。

虽不像他记忆中的师尊,但也足够吸引住他。

宴乔在说什么他也没听清,视线落在宴乔泛着水光的唇上。

“我还喜欢去各地方旅游,我有好多朋友,我们驾车,在路上就放歌玩闹,特爽,后来,我们登上过雪山,看过日照金山,也去过草原,体验骑马。”

宴乔趴在桌子上,这酒后劲慢慢上来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也不知自己所在何处。

朦胧星光中,差点误认为自己在那片草原中,眼角有了泪花。

贺轶没有听过这些新奇事,什么驾车放歌旅游,他自动划为师尊爱出去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