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放宴乔回床,身上那种燥热感也渐渐淡下。
贺轶没有起身,多看了宴乔的眉眼,就连那眉心痣都变得格外迷人。
他准备离开时,一股力量将他往下拉,贺轶下意识拿出武器,但看到是谁,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宴乔拉着他的衣领,顺势抱着他,嘟囔:“不要走。”
贺轶顿了顿:“阿轶不走。”
宴乔自然没听到,抱得更紧了。
若不是有两边手臂支撑着,贺轶几乎已经摔在宴乔身上。也因如此被动,他离得宴乔愈近了,鼻尖擦过宴乔的侧脖。
那香味也更清晰。
这并非宴乔白日的香囊味,是他经常在师尊屋内闻到的香味。
平日并不觉得如何,此刻好似是发酵剂,引得贺轶心跳得极快。
贺轶不喜失控的情绪,他刚挣扎要走,宴乔说话了。
“我好怕。”
贺轶停了。
他不明白师尊为何怕,师尊修为造诣高,只有别人怕师尊的份,哪有师尊害怕的时候。
难道……师尊还是怕他?
“不要离开我。”宴乔依旧碎碎念。
“师尊是怕徒弟出手杀你吗?”贺轶语气带有失落。
“我不想死。”宴乔泪珠落下,湿了宴乔的鬓发,也湿了贺轶的鬓发,“我修为这么低,被发现会被杀了。”
贺轶似乎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瞳孔无声放大。
“孟清辞想杀了我,江予安也是,贺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