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完,对方俯下身来。

眼角湿热。

她眼眸无声顿了顿。

“师尊的眼泪,阿轶头一次见。”贺轶已经直起身,声音稍哑。

脑中全是宴乔细密带着湿润的睫毛,以及那欲滴不滴的浅浅眼泪,只要眨一眨眼就晕染开。

贺轶不喜欢这样,他想尝尝。

如他所想,微微咸,却比他喝过的都要甜上百倍。

贺轶拿起红色宝石缓缓落在绳中:“很像师尊的眉间痣。”

完成后的缨穗并不算多精致,甚至可以说歪歪扭扭。

贺轶也不满意,想要重新来,宴乔拿回来:“很可爱呀。”

“它很丑。”贺轶较真起来。

“只要是阿轶做的,是阿轶的心意,就是可爱。”

贺轶略怔,回神嘴角微微翘起:“师尊可要一直随身携带了。”

“做个剑穗也不错,我来给师尊装上。”

另一边。

沈枝意顺利找到目的地。

开门进入,入眼的小院子荒芜许久,除了生长半人高的杂草,还有旺盛的凌霄花。

从凌霄花的生长来看,还能窥见几分打理好的样子。

沈枝意捏诀,探测屋中小院气息。

奇怪的是,这儿并没有妖息。

它竟没有陪着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