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和长老们谈论事宜,得到消息解散会议后赶往宴乔住所。
“为什么要这么做?”孟清辞心里憋着气,“你还想收徒弟,你手下的徒弟还不够折腾你了?”
“什么收徒弟?”宴乔疑惑,“我把他带回来,是裴驰生病了,你如果不喜欢他,也不该这么刁难他,他只是个孩子。”
孟清辞才不管裴驰身体如何,他看宴乔反应是否认了,无声松口气,余光中看到裴驰偷摸从屏风边冒出头来。
和他对视时,裴驰扬眉,给了个寻衅的笑。
除了脸颊还有点不正常的红外,哪有什么病重的样子。
孟清辞明白前因后果,他从不废话,戳穿裴驰的假样:“病重?我看他怕是在装。”
话语里的嘲讽意味过浓,宴乔听着就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t,他在装病?”
“不然师尊觉得是什么?”孟清辞话落后,顿了顿,冷静下来跟她解释,“他可是魔修,能让傀妖舍命保护的魔修真能够因着凉病重?”
孟清辞难得觉得自己有问题,做事不够妥善,就应该瞒着宴乔,不能让她发现。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不可能让裴驰跟宴乔在一块,于是主动说:“这确实是清辞的责任,他留在师尊这儿不妥,清辞来照顾他。”
宴乔面对孟清辞还是需要多几分心眼。
孟清辞向来心眼多,好感值虽在二十多,在宴乔眼里,只要他好感值没超过一半,宴乔都觉得他随时可能反水。
于是说:“过几天吧。”
孟清辞气笑了,更多的自嘲和冰冷:“师尊不信我?”
话落,他将宴乔压在座椅上,他直视宴乔的眼,视线过于直白,几乎要射入她的内心:“我若想杀他,有无数方法能让他悄无声息离开,不管是魔修还是什么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