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对宴乔的提防心有无力,说完后也是累了,侧头站起身。
“既然师尊不信我,清辞也可以不管。”
他垂眸看着深靠在座椅上的宴乔,在高处的她此时脆弱无比,总会像现在无意识把伪装卸下,露出那不属于师尊的一面。
孟清辞不明白,他确实在最初想杀了她,但他三番五次的保护,总能无声表达他的意图了。
可是师尊从未看见,转而对别人好。
都是徒弟,为何就他不同。
曾经是江予安,现在来个裴驰。
他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
孟清辞越想越气,他有自己的傲气,冷脸扭头离开。
宴乔看着孟清辞离去,想喊住他,裴驰冒出。
哪怕喝了药,裴驰情况还未好,嘴唇是没有血色的苍白,即便如此,他还是绽开笑,为宴乔添茶。
他说:“看姐姐累了。”
宴乔知道孟清辞思虑什么。
裴驰来历不明,作为魔修对他们的威胁极高,若他有心思对付他们,光是魔修这个身份就有无数法子。
总归而来,是他的身份。
出身不一样又如何,宴乔有信心攻略好他,把他带向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