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裴驰只是个孩子,就这么被丢在这个无人关照的地方。

这是谁干的,宴乔已经有人选了。

“你在这儿,是孟清辞做的吗?”

“小驰不知,我是被别人带来的。”裴驰忙得坐直,脸上的表情急切无辜,“姐姐不要怪哥哥,是小驰没有照顾好自己,给姐姐添了麻烦。”

都快烧得迷糊了,还在为别人说话。

他越是否认,宴乔越觉得是孟清辞故意所为。

原主给孟清辞的权利很大,孟清辞所做的决定基本是原主的态度。底下的长老掌事也不敢声张反驳,只能依言照做,也可能就是这样没跟她说。

“为什么不来找我?”宴乔的身份裴驰是知道的,只需要跟别人说见她便好。

“我不知道姐姐住在哪里。”裴驰又难受得躺在宴乔温热的手掌心,“以为是姐姐想这么做,小驰也不敢找。”

宴乔那听得进这些话:“待会收拾东西跟我回主峰。”

宴乔所住的屋子很大,有不少空房间,不差裴驰一人住下。

还有一点也是宴乔的私心,刷新不出好感值,说不定多接触几次就可以了。

裴驰嘴角暗扬,可他还是有点犹豫问:“会不会不好,麻烦到姐姐,小驰难心安。”

这下激起宴乔的热心肠体质,她最听不得什么麻烦,她愿意这么做,那就不麻烦。

宴乔从四峰带人回主峰的消息在宗门内传开。

在内门眼里,宗主从不会对自己不敢兴趣的人物这般偏爱,大家更是好奇这小孩的来历,还有人怀疑极可能又是宗主带回来的徒弟。

而这个猜测更是刚说出口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也传入了孟清辞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