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可不会被孟清辞带进圈里。

孟清辞气笑了:“宴乔,可不要作茧自缚。”

“我要休息了。”宴乔不看他。

对待孟清辞这种极为自负之人就是要不按他想法而来。

孟清辞摔杯离去。

房间只剩下宴乔,她长舒一口气,今日接连的事情发生,让她精神紧绷着,格外小心翼翼,以致身体早已疲惫。

不过今天也不是不无收获,孟清辞的好感值增增减减也上了些许,她刚准备喊系统时,转眼一看——

通讯符并未黯淡,还在泛着亮光。

通讯符并未切断,贺轶在一旁安静看完了全程!

贺轶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手掌虚搭在兔子背上,察觉宴乔的反应,他抬头看她。

宴乔那双狭长的眸惊讶瞪圆,像极了他手下的兔子,低沉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贺轶细细打量她全身,从发丝到脖颈,再到那双为孟清辞擦拭药物的手上,久久没有离开。

“原来我不是师尊最喜欢的徒弟。”贺轶出声,“师尊从没有为我这般亲自擦药。”

第二十一章 只要杀了他,师尊就会心甘……

宴乔说不紧张是假的,孟清辞话中隐喻意味极强,不知贺轶听到了多少,又察觉到了多少。

见宴乔迟迟不开口,贺轶眉头不自觉皱起,稍不高兴。

贺轶见宴乔走得急,按理而言他应知分寸就此结束。

但察觉来人是孟清辞后,贺轶的手停在半空。

孟清辞所做的事情师尊不清楚,他是记的明明白白。

前世,贺轶对他们的情仇爱恨不甚在意,在他眼里,鲜血比女人更有吸引力,而他最想要的便是师尊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