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宴乔试图洗脑他,“总有例外不是吗?”

贺轶表示赞同点点头。

在宴乔准备松口气时,贺轶接着回答:“这可就不是一份礼物了,师尊得拿其他来换。”

门外传来敲门声。

宴乔眼眸亮了,她借口离开:“再说吧。”

宴乔跟贺轶聊天有种直面危险的颤栗感,如今外头不管是谁,能救她于水火之中便是好。

孟清辞原本因为江予安的事情生闷气,见宴乔看她时脸上的欣喜,身体一顿。

师尊期待他而来?

下一刻,孟清辞收敛住表情。

这或许又是宴乔安抚人心的计谋。

“师尊今日心情不错。”孟清辞就这么直接越过宴乔坐在木桌前,准备倒水喝。

宴乔已经习惯孟清辞总想逾矩的行为:“是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线索不能找你了?”孟清辞反问她。

宴乔明白了,这人就是单纯过来找她。

不久前孟清辞在江予安身上狠狠摔了跟头,宴乔还以为他心眼小生闷气,现在看来,比她想像中好不少。

既如此,宴乔准备动脑筋薅好感值了。

白天给柳瑞安治病时,宴乔想起孟清辞胸口上的伤并未痊愈。

昨晚压制她时,宴乔还能闻到他衣料底下极淡的血腥气,便佯装关切问他:“你的伤可还好?”

孟清辞一眼看出她的别有用心,含笑回:“师尊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