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抬眼看她,嘴角的笑容不减:“师尊有所不知,江予安很危险。”

“他对师尊似乎有别样的信任,师尊要是露出别的端倪,还会这般信任你吗?”

宴乔不作答。

“他今日的蛊虫可以对柳瑞安,以后也可对师尊,以师尊现下情况,扛得住那剧毒的毒蛊吗?”

宴乔不语,高速思考分析。

孟清辞已经算是向她摊牌明示,她并非原主的身份早被他看出,这次他就是暗中提醒她。

江予安对她格外信任,好感度也格外顺利。

有几分原因为原主对他的影响颇大。

这种影响对她有利也有弊,倘若没有在江予安发现之前,将他的情感转变。江予安会成为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

见宴乔不答话,孟清辞也不急。

他是才了解宴乔的徒弟,知道她担心什么,同样告诉她这儿只有他才能护着。

“什么端倪?”宴乔不紧不慢反问他。

孟清辞看着为她着想,实则不然,一个同原主般极致利己者怎会关心她专门上门一趟。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怎么不知道?”

孟清辞稍愣了愣,笑出声:“自然是师尊同清辞勾搭,江予安若是发现,他会是如何反应?”

“你尽可告诉他。”宴乔微笑,“若是耽误了计划,相信不用我出手,江予安自不会饶过你。”

这是江予安第一次和师尊外出任务,虽看着不爱说话,其实在搜寻上格外认真,想在宴乔面前抓住任何可以表现的机会。

就算孟清辞告诉他,宴乔并不慌,江予安都快五十的好感值,信任谁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