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宴乔猝不及防了。

哪有人这么直接!

“耳听为虚,还不如让师尊亲眼所见,才能让师尊放心不是吗?”

孟清辞眉尾一挑,直接靠在椅背上,任君采撷。

宴乔才不信孟清辞,对方知道她有所防备,应该知道她放心看到的是什么。

若是见到伤口愈合,宴乔才是真的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如果可以,真想睁一只眼站岗,免得半夜被孟清辞报复杀了。

但孟清辞给了极好的接触时机,宴乔不可能不接。

“当然。”宴乔大方应下,“师父理应要关照徒弟。”

好似在孟清辞意料之内,他唇角勾起,轻声说好。

灵药有效,孟清辞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被魔气侵入体内的伤口难以愈合,别处已痊愈,留下中间细细血肉暴露空气中。

孟清辞头一次被凝视身体这般久,略有不自在。

曾是大门户出来的孟清辞还是带有保守,上次他注意力在自己猜想上,这次虽也是,但身体看久了,不由自主跟随那道眼神起激灵。

“看样子离痊愈还有一段距离。”孟清辞试图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滑腻的指腹猝不及防划过他的伤口,孟清辞背脊忍不住颤动几下,抑制不住溢出低哼声。

“确实还未好。”宴乔随时观察孟清辞的好感值,“为师实在惭愧。”

“希望师尊是真惭愧。”包扎完好后,孟清辞迫不及待将里衣穿起。

“师尊最好远离江予安。”他摩挲茶杯杯口,背上火辣辣中又带有几分冰凉。

宴乔从来是见招拆招:“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