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在柳瑞安腿上轻捏几下,稍用几分力,渡入灵力。

迟迟无话。

柳姨还是有点怵他,不敢多问一句,怕出声引起对方不耐。

“妖毒引起的血脉凝滞。”江予安除了在宴乔面前,话语简练。

本是在旁观察的李骄骄闻言连忙跳了过来,她说:“还有的救吗?”

江予安没答她,迳直走向宴乔,伸手:“师尊,还借子蛊一用。”

随声落,子蛊已经迫不及待从袖中钻出,小小的触角摇晃欢悦。

藏了一天的子蛊终于重见天日,它开心得打滚。

全场目光也都落在宴乔手心乌黑虫子。

突地,宴乔背脊僵直,难以忽视的视线几乎要将她吞噬。

孟清辞笑眼下毫无温度,他扫过宴乔手背的蛊虫,扬了眉。

明明只是蛊虫,却莫名有种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第十九章 好师尊,徒儿一人好无聊……

当然,宴乔自是不会顺着他意,转而看向手中的蛊虫。

江予安已经拿出药瓶,小巧可爱,转动还能有流光现出。

他递到子蛊面前,蛊虫触角溢出深色液体,淌在瓶内,滴答一声。

江予安摇晃药瓶,将毒药水倒进碗里,递在柳瑞安面前,让她喝下去。

李骄骄瞧那碗黑乎乎的水,可怕又吓人,她制止:“你确定这是解药?”

“不确定。”江予安从不废话,直截了当。

李骄骄一听更怒:“那你还给小瑞姐喝,你想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