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有意疏远他们的距离,在他眼皮底下跟江予安眉来眼去。
看着就让他心烦。
孟清辞并不知如何把人拉回来。
他只会用卑劣行径引得师尊关注,只要宴乔向他示弱,服软寻求帮助,他勉为其难大方解决。
又或者,逼她成为曾经的师尊,自己便能用无数种理由将她囚在身边。
如此想来,孟清辞唇角浅浅翘起。
静闻落针的房间内,只有屋顶上敲钉沉闷声音回响。
江予安默默看着宴乔同孟清辞耳语,他眉头从未舒展开,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再次向他袭来,如浪潮裹夹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重生回来,江予安清楚感知孟清辞的变化。
以往的孟清辞对师尊从来不冷不热,淡淡的格外疏远,现在怎会主动和师尊共处一室,甚至还有心思为师尊暖了床铺。
还留下灵息宣示自己的存在。
如今他更是眼眸里明目张胆的侵略。
种种异象,江予安不得不怀疑孟清辞,既然自己能重回一生,孟清辞就不会了?
如是这样,那这一切的好意别有用心,师尊一直在危险之中。
江予安内心冲动,恨不得马上保护师尊,警告孟清辞不要乱来。
上一世他所求的不过是师尊对他那一点点的在意,才让孟清辞得逞,如今他满足了,也就不会再给孟清辞任何机会。
那混沌的记忆里,江予安偷摸去看了地牢的师尊。
事实是他每晚都会去,没了灵力的师尊比婴儿还脆弱,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师尊睡得不安稳,也更为怕冷惧热,他便默默为她添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