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下意识往后退,两人距离实在太近,气息交融在空气中,她最先败下阵侧头不看那双几乎洞穿内心的眼睛。
“我没有帮他。”
“不帮清辞便是帮他。”孟清辞低笑,他很不爽,这种情绪积满心间,恨不得将她禁锢在身边,想摧毁她,“喊他喊得如此亲密,真不知是为他还是为我?”
屋外江予安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心下疑惑,思索是不是师尊未能听见。
“师尊可是睡下了?”
江予安的声音透进来,僵持凝固的气氛下,无不催促宴乔做决定。
相持的时间越久,孟清辞莫名有些烦躁。
他曾最有耐心,甚至来之前也早就为宴乔找好理由,但在此时,那些理智也渐渐消失不见。
江予安见她迟迟未应,便觉得师尊已休息躺下,他不敢打扰师尊休息,只是方才期待的心情略有失落。
正欲准备离开,徒然听到床撞墙声,声音很小,让人以为是错觉。
江予安停住,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什么,神情冷肃。
很好,真太好了。
他步伐一转,再次回到木门前,门上纸窗很薄,只需一捅,便能见里面情形。
内心阴暗的窥探引诱他如此做,让他亲自证实所想的画面。
几分挣扎下,江予安止住冲动,也没再敲门。
这不代表他就这么拱手让人,江予安语气异常温柔,以致有几分阴郁的病态:“师尊,是孟清辞在吗?”
宴乔被孟清辞压在床上,她双手被锢在头顶,下巴被捏得痛起来,眼中都有泪花。
孟清辞眼眸深邃,犹如乌云挤压,看不出思绪。
她艰难伸手,攥住孟清辞的袖角,试图将他唤回。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