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被还残留阳光照射的温热,他嫌不够,使了些许灵力,暖暖的,晚上睡得会很舒服。
还是他会照顾师尊。
正想着,江予安在宴乔的房门停下。
纸窗内灯光昏暗,看不出里面的人是否歇息。
他想像着师尊见他时惊喜的模样,江予安唇角不禁上扬。
待师尊夸奖他,便顺着说出孟清辞的心思,让师尊远离他。
哪怕也会暴露自己,不伤大雅,即便自损一千,江予安也要争回师尊。
如此想来,江予安抑制不住的兴奋。
屋内孟清辞还想说些什么,门口传来敲门声:“师尊歇下了吗?”
听出是谁,宴乔身子僵一瞬,反应不大,却还是被孟清辞捉住。
本来被外来人打扰,孟清辞降了兴致,如今看宴乔在意江予安的样子,更是不悦露出笑来。
那平时清冷俊美的面容勾起几分弧度,眼底如冰湖寒凉,越是生气,孟清辞动作越为亲密。
他轻抚宴乔的脸颊,含笑提醒宴乔:“外面好像是江师弟,师尊不去开门吗?”
她怎么可能开门,看他俩在房间里炸毛吗?
宴乔腹诽,表情一如刚才的柔和,她说:“是自然,清辞还有其他事吗?”
“师尊是想赶我走?”
宴乔后背发麻,孟清辞视线太过锐利,打量时完全无法忽视。
“没有,我看予安和你关系不算好,在外头还是要维持灵卓宗的风范不是?”
孟清辞前倾一分,他噙着一抹笑,逼迫宴乔同他对视,话语并非表情友好。
“师尊报的是干丹宗名号,即便丢脸也不是灵卓宗,师尊既知我们关系不和,为何还要帮他,是我保护不了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