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看她那副可怜样,眼睛被泪覆住,湿漉漉的,看他时眼神都带有几分示好。
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柔弱得想让人更加欺负。
孟清辞喉咙滚动,锢住手腕的力度不自觉加大。
直至宴乔抑制不住痛呼一声,他才回神松手,轻轻擦去宴乔眼角的湿润。
“师尊只需说句话便好。”
说他比江予安厉害就好。
哪怕只是谎话。
孟清辞起身,床又一声吱呀。
“孟清辞,你对师尊做什么?”江予安在外听着这些动静要疯了。
他恨不得破门而入,才发现门如何都打不开,更让他确定自己的想法。
孟清辞这才舍得分心神给外头不重要的人物,他从不屑同江予安争什么。
但听到他那怒气的声音,孟清辞心情莫名好大半。
他不介意在火上浇油。
他刚要张口时,宴乔手疾眼快捂住他的嘴。
“不要出声。”
孟清辞无声看着她,她动作较急,靠得极近。
因刚才被他吓到,脸颊浮起淡淡的粉红,眉头蹙起,宴乔侧头看不远处敲响的木门,床头的烛光将她侧颜晕染光泽。
明明是同以往一样的容貌,可此时总勾着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