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哪能服气,即便江予安同和孟清辞一个级别,他们可瞧不上,常常找江予安的错。

江予安垂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宴乔,胸口还微微喘着气,小巧翘挺的鼻上有细细密密的汗。

他心中那种怪异感愈深。

江予安收回眼神,这种事他遇见过很多次,他不喜欢当面解决。

如果话不过严重,江予安更爱在私下解决,比如让他喝下带着蛊虫的茶水,操控他做出伤人的事,或是帮他借刀杀人。

后来被师尊知道,她就会将人拉到他面前,说任由他决定,无论是折磨还是杀人,师尊都是带笑鼓励看着他。

江予安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看着是帮他,实则加深内门对他的不满,更让他坐实花瓶一说。

而他不知,傻乎乎对师尊感恩戴德。

江予安心想着,袖口隐隐有蛊虫顺着他的手臂冒出。

在他认为这次同样也是时,面前人开口了——

“你家怎么教你的?”宴乔面容严肃,“尊师重道是最基本的,不会就去找长老去,江师兄又和你们学的不一样,你们规定他做什么?”

江予安眼眸一顿。

“还有,我可是听到你们妄议江予安的事情。”宴乔蹲下直视他们,“他家人的去世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从不是他的错。”

“现在给江师兄道歉。”

第七章 孟清辞淡笑看着斗剑台的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