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揶揄,压根没有一点真想打招呼的样子。
内门弟子相视一眼,全是鄙夷和蔑视,在他们眼中,江予安连一声师兄都不配。
宗主的亲传子弟待遇完全不同,光是宗服便是贴身制成的蔚蓝色蜀锦交领袍,肉眼可见更为精致,内门弟子都羡慕不已。
孟大师兄并不爱穿,还是一贯白衣,这件衣服江予安几乎整年穿在身上,弟子们自然认为江予安压根没能力配上这身衣服。
江予安静静伫立在原地,身上的宗服随风而动,细碎的光照在上面仿佛成碎钻,耀眼的很,更让内门们心生不满。
“江师兄修炼几十年,突破结丹了吗?”其中一位少年说是寒暄,完全往人的痛处上戳。
“还没结丹?我记得罗兄来得比江师兄晚,都快凝结成丹了。”
“说笑说笑。”少年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自当不如江师兄勤奋,我要是有这劲,说不定已经要元婴了。”
他们听后大笑。
少年轻瞄江予安的表情,对于羞辱的话,依旧没有反应,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瑞风眼黑黝黝地看着他们,似是黑洞,久了让人心惶惶。
江予安今日心情还算不错,不计较这些,待他们闹完,自顾自准备离开。
许是没得到想像中的反应,内门弟子略有些不乐意了。
在江予安跟他们擦肩而过时,他们继续放招——
“我听说江师兄曾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少年见江予安停下来了,继续在他耳边说,“我相信江师兄自不是这种无情无义之人,这是真的吗?”
语气是无辜困惑。
“还听说不光害死了至亲之人,还杀了全村人,没想到江师兄如此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