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施令,内门弟子不敢不从,连忙向江予安道歉,只有罗篆还直直跪在地上,颇有不服。
让他给瞧不上的小人道歉,罗篆可说不出口,他日日练习也不是被只会迎合的弱者踩在脚下。
罗篆心有气,加上在倾仰之人面前,他如同毛头小子急于展现自己。
“我从入门起便知若想到高处,就要用实力打败所有人,我从来都是为宗主而来,宗主从来都是我的目标,但我不愿因宗主服从面前的卑鄙小人。”
“江予安实力未必在我之上,只因运气好得到宗主的青睐,以此让我见他称一声师兄,我不服。”
“你想做什么?”宴乔不慌,她声音沉沉。
“我想和江师兄一决高下,师兄若赢,我罗篆当所有内门的人向他道歉,所有惩罚我都受着,毫无怨言。”
罗篆话至此,看向沉默不语的江予安,声音更大些了,“若是江师兄输了,还请江师兄脱下这身衣服,和我们一样接受内门测试。”
罗篆说话中气十足,语气坚定,好似江予安必会输给他。
江予安垂了眼皮,不甚在意,他在的这些年,不服他的人可不止罗篆一人,都用亲传弟子为由和他一战。
他的师尊当然乐意这么做,可表面还是装作纠结询问他的态度。
江予安自不会让他最信任之人失望,他也想在师尊面前显现自己。
跟她说,自己并不差,也不比孟清辞差。
可是每一次,他都败下阵了,江予安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他担心自己被师尊抛弃,也害怕自己看到师尊失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