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身体不舒服?”

孟清辞将宴乔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眼神晦涩,沉了几分。

自从发现白天见到她时,孟清辞越发察觉不对劲,不止性情变了,更关键的是……

似乎也更脆弱了。

孟清辞口舌干燥,滚了喉咙,他呼吸难以压制兴奋,手握紧藏袖里的刀刃。

他舔舔嘴唇,真如他所想,不需要等着计划实行,现在就能将人囚住。

宴乔只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住,阴湿淬毒的视线在她脆弱的脖颈打转。

甚至开启灵力后,她有意感觉到孟清辞的压迫感。

修为差距的压迫。

她不能露馅,宴乔紧掐掌心,痛意让她回神,她往侧退了一步,脸上笑容可见几分勉强:“白天劳累,确实乏了。”

宴乔对上孟清辞的眼睛,她心一颤,在他平和的眼底,是危险的杀谑。

她没有退缩,就这么迎上去,含笑把手中的膏药放置他手心。

“清辞受了伤也要好好休息。”

翌日。

秦庚的尸体被人发现,宴乔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然罪魁祸首孟清辞跪地,他垂了眼角,眉头紧蹙,跟干丹宗的人揽了错。

“是清辞的错,我本想好好招待秦师弟,没想到发生这种事。”

他说罢,唇角平直:“今早发现西南方向结界被破,趁夜误伤了秦师弟,也是清辞的疏忽,或打或骂,长老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