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丹宗确实是带理而来,没成想孟清辞主动接下责任,好话赖话都被他说了,几句话就只留给他们选择,可是把道貌岸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不管如何,哪种都是错,还连同灵卓宗结下梁子。

灵卓宗是他们巴不得躲开的,更不可能自顾自不要命上去凑。

而仅为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干丹宗没必要这么做。

干丹宗长老瞅了眼台上的宴乔,她支着脑袋,对此事并不上心,半敛眼皮,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长老愤怒又无处发泄,只能道:“那可真是太碰巧了。”

“我们李长老昨晚也离奇去世,死相凄惨。”

“是如何呢?”孟清辞紧跟着询问。

“身上的皮都快剥干净了,嘴巴被割开,那人还用术法让剥离的嘴巴重复说一句话。”

“说什么话?”

长老正在愤怒中,压根没注意到孟清辞话语引导:“他说:‘他自己弄丢璇玑草,嫁祸于灵卓宗,罪该万死,永不可转世’。”

“查了许久,找不到任何线索证据,连结界都没有破损的痕迹,没有外人的痕迹。”

宴乔抬眼,这回她明确看出了孟清辞的恣睢,眼中全是恶意的笑。

让人背脊一寒。

孟清辞对长老的反应很满意,然而开口时又很好掩藏情绪,恰到好处的安慰。

“那真是可惜了,望长老节哀顺变。”

干丹宗再怎么怀疑是孟清辞动的手,也没有证据,更不会为了两人得罪灵卓宗,愤愤离去。

宴乔愈发察觉孟清辞的危险,人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