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了都没有用处,他也马上就要走了——

“’由理子会好好活,你不用太担心她‘我会好好活,连带着你和幸纯女士的那份。”

尘天的余烬蔓延,从这头迎着风吹到那头,又从那头随着风吹到这头。

“你听见了吗”

由理子闭上眼,咬牙,“你听见了吗爸爸”

还是没能控制住哽咽。

风一下刮得更烈了。

她听见了,然后嚎啕大哭。

漫天的尘灰逐渐散去,夏油杰从这片空旷街域的尽头现身,双手都带着橡皮手套,此时正一脸嫌弃的提着脑花状的羂索出来。

“原本打算使用咒术让咒灵拿着,但这人嘴皮子利索担心万一,所以我还是亲手逮了,怎么赔我精神损失费”

话音刚落,看见躺在坍塌墙体碎块上抽泣的女人,嘴巴一下闭紧,双眼游离,“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吹口哨佝偻着背一脸心虚的朝着相反方向走,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快要跑了起来。

“站住。”

话从身后传来,夏油杰汗颜。

接着又调转了回来,眼睛朝着天空望,一脸生怕被事后找事儿的态度。

“有病。”由理子翻了个白眼,迎面走上前一拳猛然捶在他胸口,“再这样下一拳朝你脑门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