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这才将视线转回来,勾唇,语气轻快随意:“这不是故意想要逗你笑嘛。”

他眼睛那样好,不可能是临到走近了才突然发觉她情绪的崩溃。

她像条找不到家的野狗一样,一样的哭,一样的喊。

直到夏油杰到了演了那么一出后才好了许多。

由理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盯着夏油杰随意甩在地上的羂索。

他已经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夏油杰给制住了行动无法动弹,早在一开始和她打的时候,后来运气好逃跑,结果根本就没想到夏油杰还在背后藏着。

夏油杰摸着下巴:“一开始你和我说背后那人是你爹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幻想症终于爆发了。”

由理子耷拉着眼,无语道:“严谨一点,我说的明明是我爹的身体。不过那个时候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虽然知道脑袋上那根线很可疑,但一直以为是控制他行动的线。”

由理子抿嘴,一脸冷然望着在地上装死的羂索,不再说话。

反倒是夏油杰瞥了眼她神情,又盯着羂索语气满是嫌恶,“结果没想到是这种东西。”

上前蹲下身,站在羂索面前,手指轻微在空中一划,一个空刃砍在了距离他身侧一毫米处。

脑花状的怪物有片刻的僵住。

夏油杰见状问由理子:“打算怎么处理。”

“原本想的是先留他一命,毕竟背后和他互相利用的那些个不知道是咒灵还是诅咒师的家伙还没有找出来,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由理子也跟着蹲下身,面无表情看着他,“但现在总感觉留了他性命预感不对。”

夏油杰挑眉,“那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