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感谢我让他死后还能拥有咒力!你也应该感谢我——!”

话未落,暖黄的光球猛然悬于半空,骤然向他方向袭去——

鲜血滴落在地,坍塌在地碎裂的墙体断发碎屑。

耸立在高空的大楼从下往上还在一点点掉落下墙块,慢慢的最后一次性遽然坍落“轰然”的一声将羂索砸中。

由理子额角的血已然完全浸透了眼眶,眼前的一切都是红的,当灰尘扑进了眼里她也没什么感觉,任由着神经从眼瞳传达递进,泪水就那样一直流个不停。

她觉得一定是眼瞳刺激神经的原因。

仿佛将一切情绪都归于身体的功能机制触发就能显得不那么强烈,只要欺骗,身体的保护机制就会触发开关。

所以一定是眼瞳刺激神经的原因,要不然,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披着文吉的躯壳的人、他身体上被自己挥出的刀光刺出的血,他那些触角——

如何去面对。

由理子用力眨眼,迎着尘飞的余烬。

羂索被掉落的钢筋混泥土砸落,汩汩的血从里面冒出。

指节从里面伸出,过分用力的捏住坍塌的墙体,最后捏碎。他匍匐着爬出来。

那些掉落在地的触手肢体还在像个毛虫一般的蠕动,由理子一脚踩上去,静静看着他。

一望之下,那些呼啸而来穿插过脸颊的躁动的晚风,带着丝微微的暖,沉入深渊的记忆中仿佛爬出了须臾的片段——

同样的暖意,一双手拂过尚且还有幼小的她的脸颊,她被男人轻柔地抱在怀中

——“爸爸!今天给我扎个竹蜻蜓吧!”

模糊的光印在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