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喝的。”

2007年的12月7日,五条悟成年,那天是由理子三年来头一回回祖宅,在进行了长老们一大堆所谓苦口婆心的封建劝说之后,出了隔间,看见了站在院落望月亮的少爷。

银辉月色融合,刹那间由理子以为他也要跟着一起化在这天地间了。

内心一滞没有控制住,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已经开口了——“少爷是要回市区的那所公寓吗……我送您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京都有房产。”

“……那个,我随便问了一个随侍他说的。”

“谁。”

“……”

她答不出来,怎么答,难道要说你这三年身边发生的一切我都有关注吗。

只能任由沉默在月色下无限延申。

“不是说送我回去吗。”仿佛是没有意识氛围的不对劲,五条悟望着一旁晃动的花丛枝桠,“走吧。”

于是就这样送到了山下,相顾无言,没有人开口,由理子又送到了市区送到了他家楼下。

歪脖子树长得很奇怪,仿佛身肢斜靠好半边都歪在一旁,只比由理子高了一点点,由理子对它印象很深。

然后在望着歪脖子树的故作愣神期间,她跟着少爷一起走上了楼,在没人开口的间隙跟着进了屋。

玄关延着客厅,在正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只黄色布谷鸟的挂钟,是由理子在他十五岁那年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