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多事情都在看见那个挂钟的那一刻起变得混沌模糊起来,所有多余的顾虑都被由理子扔在了脑后,她的眼前只有这个望着她没有说话的白发少年。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她去厨房打开橱柜的时候看见了她喜欢用的盘子,搭在沙发上的围巾,为什么和她多年前织过的那条一模一样。
情绪开始失控,愤懑与怨恨喜悦,一切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口和大脑,随身携带在身上的威士忌被打开,她直接灌了下去捧着五条悟的脸吻下。
或者说是没有任何技巧的舌尖交织想要让他因为烈度的酒醉过去。
这样一切都显得可以解释。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
以后这件事就不要再谈了。
……
——不要再谈了。
十年后的五条悟今天没有戴眼罩和墨镜,眸子一如既往的纯粹,不带任何混沌色彩地就这样望着她。
希望她能给出个解释。
可是由理子现在心里只是想着一点。
求求你不要再谈了。
挂钟腾地一声响动,布谷鸟叮咚叮咚的从小房间里跳出来——
“四点!四点了!睡觉!睡觉!”
是由理子多年前录的声音。
第31章 我总是为没有陪你度过这十年感到难过。
——“你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