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皱眉的弧度都是一摸一样的,眼尾的那颗小痣会跟着翘起来。
他静静看着她逐渐走近,在靠近那棵歪脖子树前停下好生望了歪脖子树好几秒。
似乎是太惊讶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才上前凑近,掌心触碰了树皮,嘴唇微动不知道说了什么,手臂晃动着在往自己头顶和树干上比划,似乎在丈量身高。
直到月影光线转换角度,她才慢慢从那恍惚的心绪中走出来。
五条悟看她一动,自己也恍若突然思绪回笼,喉管干咳着咳嗽了好几声,转身回屋了。
……
墙壁上的小鸟挂钟已经转向了凌晨三点,五条悟候在门口,在女人敲门的上一秒就开门,双臂盘起肩膀斜靠在门框上,“不是很早就从祖宅离开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喝——酒~去了~!”
果不其然,女人一开口酒味就掩盖不住弥漫了整个玄关,脸颊上泛着红,她弯着眉眼嘿嘿的笑着,身体一跃揽住五条悟脖颈,“我刚回来,发现楼下的那棵树,居然已经长了这——么高了!”
门顺势一关,五条悟没有回应她这句话,手心蒙住她嘴巴,“满口的酒味,晕乎乎的。”
“噢噢!”瓮瓮的声音牵带掌心血管呼出,拖着尾音道:“少爷一滴酒都沾不得,现在闻到酒味都要晕了吗~”
“晕了好让你继续十年前对我付出过的行为吗。”
这话猝不及防得出现,没有一丝预兆。
由理子愣愣眨巴着眼,晕乎乎的大脑一时有些滞后,好半晌才迷瞪瞪道:“……什…嗝!什么?”
五条悟的指腹按捏着她泛红的眼尾,硬生生想要将潜藏的泪丝逼出来,“十年前,不就是你灌我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