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算了下时差,知道对方那边已经是凌晨的兰波轻声夸赞。
“你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
这句话一出,魏尔伦的动作顿时停住。
在以往的这些年里,他已经听到过太多次从兰波口中的【做得很好】。
而这句话也自最初的单纯夸奖,逐渐变成在潮热与昏暗的亲昵中,某种更暧昧的、更惹人遐想的含笑低喃。
魏尔伦对兰波的声音极敏感这个“后遗症”,也始终都没有完全治好。
早已不可能治好,且他心甘情愿。
比理智更快,他的身体已蔓延上一阵近似战栗的蠢动,仿佛有无形的铃铛已通过沙沙作响的电子信号传播,被一只五指苍白而修长的手举起,在他耳边轻轻摇响。
而他,也已经与仍在法国的兰波分别了很长时间。
“兰…兰波。”
魏尔伦的声音低声响起,带着点压抑的、呼气般的闷。
“啊,抱歉,下意识就说出口了。”
只凭一句呼唤,兰波便已知晓魏尔伦此刻的身体状态。
他是真的有点懊恼,因为此刻的自己并不在魏尔伦身边,却又不小心把对方隐忍多日的情丨欲撩起来了。
“你自己能做到吗?”兰波歉意道。
“嗯……”
魏尔伦喉结难耐地滚动,却只能又闷闷应了声,“我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