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高先生说你加入dgss的时候,连15岁都没到。”魏尔伦不以为意。
在15岁时,兰波就已经能做到为国家与和平出生入死,中也没道理做不到。
“那不一样,”
兰波温和笑着。
“为了让下一代可以在15岁时只关心今天要和朋友玩什么游戏,我才选择走上这条路。”
而他的理想,如今也在一步一步地实现。
不过,有魏尔伦跟着,兰波倒也不算十分担心中也的安全问题——再不济,他与魏尔伦如出一辙的重力异能同样已经相当强大。
“就当是校外实习了,多让他开拓眼界也好。而且一直让中也闷在酒店里或者四处闲逛,也很无聊。”
兰波笑了下,认可了魏尔伦的理由。
只要中也不会受到伤害,往平淡生活里添加些适当的刺激是好事。
在这段对话间,浴池的热水差不多放满,魏尔伦便拧紧水龙头,让这间宽敞又明亮的盥洗室重新回归安静。
“在洗澡吗?”
纵然这点传入听筒内的声音实在很轻微,也没有能逃过兰波的耳朵。
“是的,还没开始。”
魏尔伦偏过头,用脸和肩膀夹着那部电话,空出的双手则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以免等会被水浸湿。
此刻,他的全身上下仅穿着西裤,露出光衤果的、线条流畅的大片冷白肌肤。
系在左臂的袖箍与坠在胸口的狗牌一直不曾取下,形成极强烈的色彩对比;而这份对比又通过头顶那盏过于明亮的光源投射,放大,直至在举手投足间构筑出某种特别的视觉冲击力。
“辛苦你了,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