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为兰波的副手后,魏尔伦便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又将它重新戴回身上——被衬衫挡得严实,没人发现。

如今,那几行刻上去的字母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凸起的表面十分光滑。

兰波接过那枚温热的铜牌,拇指慢慢摩挲过那几行字。

第一行是魏尔伦当时的假名。

第二行是医生给魏尔伦检查身体时确认的血型。

第三行和第四行……

“这是一件我并不能确定的事情,但如果你坚持要听,我也不会瞒你。”

兰波低声开口,车窗外的路灯划过那双暗金的眸底,掠出一道道模糊的流光,好似拖出漂亮尾焰的彗星。

“我要听。”

魏尔伦毫不迟疑回道。

“……等我们回去,我就告诉你。”

兰波转过头,在不算明亮的这片车内空间安静看了他一会,才轻轻说道。

大概是喝醉的关系,兰波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放松,连带表情也极为柔和;当他眨着眼睛望过来时,带着些许……魏尔伦很难用词汇去准确形容的笑意。

但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冲动,只觉得无论此刻兰波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一口答应下来。

并非因为兰波对他做了什么,而仅仅因为说出那个要求的人是兰波。

魏尔伦缓慢深吸口气,才出声。

“还有段距离,要靠着我睡一会吗?”

又过了片刻,他才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