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好一会儿。”
兰波慢吞吞道,连措辞都变得不再像往日那般严谨,“那就先让我睡一下。”
他好像在尽力克制自己的身体,让它能坐得端正,哪怕要靠着魏尔伦肩膀,也保证不将身体的全部重心都交给对方。
奈何大脑和眼睛都有点不听指挥,魏尔伦眼睁睁看着兰波朝他这边歪过身体时,险些扑了个空——好在他眼疾手快,稳稳伸手捞住。
“啊,没对准。”
还能听见兰波咬文嚼字般的嘟囔,带着孩子气的懊恼。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兰波,实在可爱极了。
魏尔伦情不自禁想要微笑,庆幸起自己今晚没有喝酒。
…………
回到家时,靠在魏尔伦身上睡了半条路的兰波清醒些许。
也没有完全清醒,因为他在下车第一步就走出个趔趄,好在魏尔伦又立刻伸手托了一把。
之后就是上楼回家,魏尔伦全程都亦步亦趋跟着人,视线也绝不离开对方的身上。
这种醉酒状态的兰波实在太稀有了,看一眼少一眼,魏尔伦很是舍不得。
但兰波感觉格外自在,心情无比愉快。
他认定自己依然很清醒,头脑也是一如既往的理智与冷静,只有那些实力不济还敢来挑战的废柴被一个接一个地放倒,而他是整场酒会的唯一胜者。
包括刚才魏尔伦的疑惑,他也很乐意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