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无法继续忍耐下去的兰波又发出一声闷哼,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快。

在很多时候,他都是淡然不迫的,在对待魏尔伦时总是会处于类似上位者的位置,不会允许对方有超出自己许可的行动。

但另一方,他又在近三年的相处过程中,从打算冷漠的全盘掌控到一步一步的纵容与迁就,都是仅给予对方的独一份真心。

哪怕是之前,兰波指导着魏尔伦如何做才能让他也获得同样的欢愉时,依然处于主导者的姿态。

但视野被遮蔽、双手被束缚的此刻,这份独一无二的纵容终于令他变得不似平日沉稳,体温升高,呼吸也逐渐急促。

无论魏尔伦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对兰波来说都是未知的。

下一个被触碰的会是什么地方?会以什么形式?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在面对未知时,意外的并不感到焦躁与不安,而是……

“……!”

哗啦啦的手铐碰撞声响起,兰波反应很大地挣动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上哪怕边缘圆润也依然坚硬的指甲。

“差点出来了哦。”

魏尔伦低声笑起来,还故意又用拇指的指腹慢慢去做出摩挲的动作。

一点点细微的黏腻手感,还有并不算充沛的莹润,兰波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熟稔的相关概念——那是他之前常做的事情。

但他无暇再说出点什么,那份险些将他逼上顶峰的刺激此刻又开始堆叠,像一阵即将再度袭来的雪崩,连整个身体都在为此而轻微战栗。

偏偏,魏尔伦又将那只手拿开,不紧不慢地去触碰其他地方——例如,用沾着微凉湿液的指尖点在胸膛那泛起微汗的肌肤上,往下划落一点,又慢条斯理地勾起。

“………”

再一次被迫从濒临的极限退下来的兰波好不容易喘匀气,简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