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上写你的名字?”
还是沾的那东西?
“啊,被发现了。”
魏尔伦本来也没觉得能瞒过感知敏锐的兰波,此刻也坦然承认着,并在人鱼线处勾勒完最后一笔。
“你之前都在我的额头上纹你的名字了,这次我突然也想试一试。”他这么说道。
“那可不是我的名字,”兰波回道,“也不是永久文身。”
当时沿着魏尔伦的发际线纹在额头一侧的,是用特殊染料画上去的【兰蒂斯特】,并不是【阿蒂尔·兰波】。
“你可以再重新纹上兰波这个名字,我并不介意。”
魏尔伦也继续回了一句。
无论真身份还是假身份,他都不在意。
“你……嗯…!”
兰波失笑,口中的话语却没能说完——他突然发现失去视野真的很要命,根本没办法对魏尔伦的动作做出任何心理准备。
而在那措手不及的最后一番刺激中,兰波的腰身条件反射地躬起,在对方收拢又刻意加大力道的掌心中彻底解脱。
过了好一会儿,余韵逐渐散去的兰波才重新呼出长长的吐息来,肺部也开始工作,汲取起外界的氧气。
他身下那把冰凉的木椅,此刻竟也被焐得温热。
倏然,兰波的眼前恢复光亮——是魏尔伦暂且解开遮在他眼前的领带,让自己的身影能倒映在那双略带湿气的金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