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有他能看见。

魏尔伦将掌心覆盖上去,传来的温度冰凉,像在触碰一块洁白细腻的大理石雕像。

只穿着西装,兰波确实很容易感觉到冷。

幸好他将地点选在温暖的壁炉旁边。

“……唔。”

看不见对方动作的兰波发出一点猝不及防的声音,那处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一瞬,又在其主人意志的控制下彻底放松。

比起温柔但不容置喙的兰波,魏尔伦的动作要比他……珍惜许多。

更确切地说,就像美食家会喜欢仔细品尝符合心意的那份美味,魏尔伦也带着某种谨慎及重视,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对这具身体进行探索。

腰间的皮带被取下,纽扣被解开,拉链在缓慢往下滑动……

连五指收紧的试探都是如此轻缓,比托起一捧金沙还要更小心翼翼。

兰波吐出点难耐的喘息,开始觉得这是否有点太磨人了。

“力道重一点也没关系。”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魏尔伦。

“我知道,”

然而,自黑暗的上方传来魏尔伦的低笑,“我就是想要慢一些,仔细一些。”

他就是故意用这种轻拢慢捻的动作去仔细品尝兰波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处。

是的,一点一点的,就像在不伤到果肉的情况下将葡萄皮慢慢剥开那般,接受兰波教导成长起来的魏尔伦也有充足的耐心逐步去探索兰波的极限——是一种对方无法掌控的任意妄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