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自然不会让步,二人就着这个姿势互为攻防,在短短数秒内不知道互相拆解了多少招,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直到魏尔伦又一记挥拳,兰波习惯性用右手小臂格挡——

那股愈发尖锐的疼痛令他手臂一颤,在来不及变招的刹那间,被精神已经高度集中的魏尔伦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用手铐锁住他的右手腕,宣告败北。

手腕上已坠着重物,兰波的动作顿时一停。

这场游戏的胜者是魏尔伦。

“……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有好?”

但胜者并没有像预期那般高兴,反而显得分外懊恼。

刚开始的魏尔伦或许还没反应过来兰波为什么会忽然变招,但方才后者的右手同样出现了一次微妙的停顿,让他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

之前在邮轮上时,兰波也给他看过伤势——没有伤到骨头、动脉及神经,只是一道类似小刀划过的伤口而已,经过医生的消毒与包扎,大约一周就能结痂并痊愈。

……可现在还没到一周啊。

把这件事忘记的魏尔伦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占兰波便宜,甚至是胜之不武。

毕竟他们的体能与格斗水平相差无几,比拼的就是对方谁先露出破绽,被另一人抓到机会。

“只是会有点疼,没有流血,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相比还在懊恼的魏尔伦,兰波十分泰然的接受了自己这次空手战的失利,笑着从沙发上起身,让魏尔伦不再受他压制。

经过一场缠斗,双方的衣着都格外凌乱,兰波只能勉强理了理自己的外套,用五指让散在眼前的发丝往后梳拢。

魏尔伦从沙发上坐起身,看着那副流淌着银光的手铐坠在兰波的右手腕上,跟着在空中摇摇晃晃。

“这次是你赢了,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