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微笑着看向他,嘴唇张合间,吐出对魏尔伦极具诱惑力的一句话。
“有想好要把我拷在哪里吗?”
“………”
魏尔伦看着衣衫勉强恢复整齐、今夜已任他处置的兰波,喉结微动。
“椅…子上。”
…………
这是一次令人期待不已的攫取。
那把从餐厅搬来的高背木椅被放在燃烧着温暖火焰的壁炉旁,而兰波正坐在上面。
他的右手被手铐禁锢着,另一头绕过椅背,锁在他的左手腕上。
魏尔伦在电视里看见过被这样锁住的犯人,但还是第一次让兰波也被迫以如此温驯的姿态禁锢在椅子上,无法挣脱。
实际上,兰波没有被锁住腿,如果他要反抗,自然还能再和魏尔伦打一场。
但既然一开始说好被手铐锁住的输家要任赢家处置,兰波便笑着抬眼看向魏尔伦,没有丝毫抵抗。
“怎么还没有开始?”
他甚至还催促魏尔伦,看上去比后者从容得多,“在紧张吗?”
“……才没有。”
头一次得到主导权,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魏尔伦嘀咕着反驳,被兰波回以两声揶揄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