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进门的魏尔伦反手锁上门,将拎着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才以隐晦的询问目光看向正在佯装挑剔地打量布置的兰波。
--是不是有摄像头或窃听器?
--对,小心行事。
摄像头的存在太过明显,堂堂集团大少爷也不可能允许自己房间里装了偷窥设备;因此,德国情报局那边只装了窃听器,位置相当隐蔽。
但即使知道有窃听器,他们也不能拆。
不拆还可以打消疑虑,一旦找借口拆掉,他们自身的风险反而会比现在提升太多。
“好吧,好吧,你先在这里跪着等我。”
终于到达休息地方的兰蒂斯特随意用指尖朝下一点,连命令也下得漫不经心,一听就是他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把戏。
亚德尔安也没有说什么,只顺从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掉,穿着马甲与衬衫来到床边,腰背挺直,跪得十分端正。
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又停歇,兰蒂斯特才披着浴袍、踩着棉拖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魏尔伦看向仅套了件浴袍的兰波,露出一点担心的神色。
虽然酒店会让房间温度始终保持在令人感到舒适的区间,但比常人畏寒的兰波显然不在此列,这种温度会让他感觉很冷。
没有保暖的大衣与围巾,还要在这里将戏演完全套,魏尔伦实在忍不住担忧起来。
但下一刻,听见兰波开口的他蓦然抬头,眉眼间露出难以掩饰的吃惊。
“说起来,今天还是你生日啊。”
坐在沙发椅上的兰波语速很慢,用的依旧是德语,但发音很清楚,足以让魏尔伦理解每个单词的意思。
“有想过我会送什么礼物给你吗?”
魏尔伦惊讶睁大鸢眸,并非因为这出展开是在他意料外的突如其来,而在于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