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兰波将他从【牧神】手中救出来的日子——就在去年的同一天。

原来兰波还记得这件事吗?甚至特意在敌方的领地上提起。

不可否认,魏尔伦的内心因这句话而升起莫大的喜悦与快乐,甚至在卡壳片刻后,才想起还要以【亚德尔安】的口吻来回答兰波的话。

“……没有。”

“嗯,我猜也是,毕竟去年度过的这天对你来说,可不怎么愉快。”

口里说着“不怎么愉快”,兰蒂斯特却发出了几声轻笑,显然这份【让亚德尔安感到不愉快的经历】,十有八九就是他带来的。

“当然,我也不会每次都扫你的兴。”

面朝床边跪着的魏尔伦看不见兰波的动作,但能听见他走到外间的茶几旁,打开了那个坚持要从法国一路拎过来的手提箱。

原来,那是要送给他的礼物?

明明掂起来的重量那么轻,到底是想要送给他什么?

魏尔伦为此感到十二分的期待,轻飘飘的情绪几乎灌满了他整个胸膛。

但很快,兰波又折返回来,半蹲在魏尔伦的面前。

“可以了,”——他再开口时已换回了法语,声音既低又轻,“我开了信号干扰装置,时间只有两分钟,必须长话短说。”

那双蜂蜜色的眼眸注视着魏尔伦,自深处一点一点浮现出真切的欣然笑意。

“首先就是,祝你生日快乐,保罗。”

兰波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声线,也用回了以往的温和口吻。

魏尔伦轻轻“嗯”了一声,鸢眸同样回以他柔软的对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