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第一次用“溜”这个词来描述自己的行为,甚至还不留神被地上自己的衣服绊了一跤, 踉跄几步才站稳。
魏尔伦小心回头看了眼兰波。
幸好,他依旧闭着眼,还在睡觉。
当魏尔伦无声吐了口气、重新背过身去时,没注意到缓慢睁开金眸,带着些许笑意看向他的兰波。
身为身手高超的特工,这点轻微的动静已足够吵醒他。
但看在魏尔伦特意放轻动作离开、明显害羞到不是很想现在就面对他的份上……
兰波重新闭上眼,又装睡眯了段时间, 估摸着对方的心情已经差不多平复后,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为了再磨蹭点时间,他也刻意又去洗了个澡, 换身清爽的衣服,才来到客厅。
魏尔伦没有坐在平时的那把藤椅上学习,而是在厨房里忙碌。
锅里炖着咕嘟作响的番茄浓汤, 米饭也已蒸到最后几分钟,他正在动手做最后一样餐点, 将剁碎的鱼丸混合鸡蛋、面粉与淡奶油等配料,再捏出一个接一个的浑圆球形,小心地放在餐碟里。
昨晚的衣服已经完全报废了,魏尔伦重新翻出身新的穿上, 是兰波替他挑的款式。
此刻,那件衬衫的袖口被魏尔伦折到臂弯,能清楚看见他的小臂肌肉微微用力,将手里的鱼丸压紧,又将它揉捏得圆滚滚。
在这方面, 他的五指同样灵巧,却是在一丝不苟地制作鱼丸,神情专注。
不过,兰波也清楚记得昨天晚上,这双手是如何抓紧床单煎熬着忍耐,又是如何搭在他的小臂上要拦不拦地捉住,以及最后在他的耐心教导下,从无比青涩到逐渐熟练——教学用具既有他自己的,也包括他的。
而伴随着这些动作,他的喘息从头到尾都没有停过,只不过有时短而急促着提高,有时又因过渡阶段而变得低缓。
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衡量,他在昨夜的体验都相当愉快。
不知魏尔伦是否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