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没有出声,而是盯着对方的动作看了许久,直到魏尔伦被盯得难以再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而是慢慢转过身来。

“早上好,兰波。”

他明显已经喝过很多水了,声音不再如昨晚那般喑哑,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但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就能看出魏尔伦此刻的内心绝对不如表面上那么淡定,甚至连看向兰波的目光也相当不自在,总是忍不住朝一边飘。

显然,对方并不是对昨晚的经历一无所知。

“早上好,保罗。”

兰波没有选择拆穿他,而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同样跨进厨房,帮他一起准备这道里昂风味鱼丸。

昨晚借着酒劲索要奖励的是魏尔伦,今天格外纠结的也同样是他自己——纠结到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过来准备午餐了,搭在肩头的末梢仍然带着湿润的水汽。

原本,他还能靠着做饭来转移注意力,催眠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结果由于兰波此刻忽然地靠近,魏尔伦的动作又变得忙乱,指尖不小心给掌心的鱼丸戳出一个小坑,像是在嘲笑他的不淡定。

旁边传来了很轻的一声笑,肯定不是他的错觉。

魏尔伦默默将那个鱼丸的坑修补好,放在一旁的餐碟里。

“没关系,”

还是兰波先开口安抚他的情绪,“那是很正常的行为,包括你当时的反应也是。”

没想到兰波会又提起这个,魏尔伦露出一点被哽住的表情,不慎又将手里的鱼丸捏扁,再偷偷地重新捏成球形。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