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自己也变得气息不稳,但仍然在耐心的等待魏尔伦平复。

过了半晌,逐渐度过余韵的魏尔伦才终于捡回自己的声音,视线也得以聚焦,落在兰波始终虚握成拳的那只右手上。

“那里是什么?”

他开口的声音喑哑,一听就是身体消耗过大、水分严重不足的干渴。

“你的……嗯,我去处理一下。”

兰波没有直白的说出那个名词,而是含混带过后便直起身体,准备下床——

却被魏尔伦抬手拉住衣角,止住了动作。

兰波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却见对方同样撑着身体坐起来,将一只手搭在他的右手小臂上,将它朝自己那边拉过来了些。

“不用那么麻烦。”

魏尔伦哑着声音继续说道,另一只手将他蜷起的五指展平,露出中心那一汪半透明的乳白色。

在兰波那微微睁大的、暗金虹膜的倒映深处,是魏尔伦温驯地垂下脑袋,一点一点将他的掌心舔舐干净。

途中,他的眉心还不时拧紧,显然对它的味道并没有多么喜欢。

直到湿漉漉的透明津液代替了那片乳白,魏尔伦才重新抬高鸢眸,柔软的看向兰波。

“教我。”

他开口。

“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的话语有力许多、也不再那么沙哑。

“我希望今晚得到快乐的,不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