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该为此道歉……?可兰波看上去很不想再提那件事。

听着电台里的德语新闻,魏尔伦兀自在胡思乱想。

但另一方面,他又为餐桌上的那瓶葡萄酒而偷偷高兴——兰波还记得他的承诺,在任务结束后给他买来与上次庆祝时同样口味的葡萄酒。

这样是不是可以说,兰波也没有对他那晚的表现感到特别不满?

等热腾腾的香气弥漫在客厅时,魏尔伦关掉电台,主动到厨房帮忙拿餐具出来摆好。

他又长高了点,现在抬手就可以摸到橱柜的顶部。

兰波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出声交谈,两个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各自都怀抱许多想法的沉默,将一切都收拾妥当,面对面坐下用餐。

高脚杯里盛满了兰波带回来的葡萄酒,魏尔伦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浓郁甘涩的口感,喝得比之前庆祝时要多上好几杯。

煎牛排也很美味,魏尔伦喜欢兰波特意为他定制的甜口酱汁与五分熟,总是会一点不剩地吃光。

兰波边抿着杯中的葡萄酒,边注视着魏尔伦用餐。

即使餐厅里有足够照明的灯泡,但重视氛围的法国人依旧点上了两支蜡烛。

此刻,这两支细长的蜡烛已烧至半截,红彤彤的蜡油往下流淌又凝固,亦如逐渐窗外凉下去的夜晚。

等兰波想给自己再添一杯、拿起那个已经空了四分之三的酒瓶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