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这次好像喝得有点多。

兰波有些无奈。

他忘记自己的体质是很容易受到化学成分影响的吗?特别是酒精这种东西,要醉起来可是相当容易……

“兰波。”

对方忽然开口,咬字时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慢半拍的含混。

始终安静的氛围,就这么被一声呼唤忽然打破了。

仿佛始终稳定燃烧的烛火,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摇曳着跃动起来,晃得那双望过来的鸢眸又开始泛起粼粼碎光,比那夜还要显得温润。

“我在。”

兰波掐断了自己的联想,从善如流应道,“要去休息吗?”

他们又开始融洽的交谈,与之前无数次坐在这里共享晚餐的夜间那样,没有任何隔阂。

魏尔伦摇了摇头,而是继续说道。

“你之前答应过我,这次任务完成后,会给我一个奖励。”

“是的,我答应过你。”

兰波当然不会忘记这件事,就像他也没有忘记给魏尔伦买葡萄酒。

“当时也说,什么都可以。”

借着半醉不醉的酒劲,魏尔伦在一步比一步更靠近地试探着兰波,而后者对此感到疑惑。

“没错,我说过。”

兰波停顿片刻,温和问道,“是不确定我能不能完成你的要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