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电台沙沙作响,魏尔伦正坐在客厅窗边的桌前,专心致志的学习德语。
那枚电击项圈已经被异能技师拆下来了,但经过与肌肤的长期摩擦,他的脖颈仍残留被一圈金属勒过的痕迹,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慢慢消除。
对方似乎没有听见兰波回来的动静,也可能是还在生他的闷气。
兰波定定看了正在学习的魏尔伦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将葡萄酒放在餐桌上,自己去准备晚餐。
直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魏尔伦才将目光从德语辞典里移开,默默看向那边。
他当然没有怪过兰波,更不可能生他的闷气。
这只是……一种下意识逃避的方式,不知该如何面对兰波。
因为,当他们对视时,他总是会难以遏制的回想起很多东西。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会让他想起蛇类狩猎时的竖瞳、以及柔软圈紧“猎物”的动作;那双五指纤长的手掌会让他想起顶端被指腹慢慢摩挲时的刺激;乃至对方偶尔将散落黑发捋至耳后的动作,也会令他联想到原本是惩罚的弱电流、却在那刻被赋予上极乐的瞬间。
当他用额头抵着对方的肩头以克制动作的幅度时,还有些许发梢蹭在没有被囚服遮挡的颈侧与锁骨,柔软刷过本就极其敏感的肌肤,带来更难堪的、令他无法停止战栗的细密痒意。
而兰波之后对这个话题的闭口不谈,让魏尔伦无法确定他在那晚最后的反应是否……正确。
那个时候,兰波是想借助电击让他冷静下来吗?
结果因为他那错误的生理反应,使二人的越狱耽误了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