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发出轻声嗤笑,将仍旧握着把手的那个车门甩去一边,任由它以一条完全不符合物理惯性的抛物线摔在很远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士兵的心脏也跟着颤抖了下,发现对方根本没有降低任何对他性命的威胁。

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押送的队伍已经全被这家伙杀光了!

“离…离远点,否则我就杀了他!”

他只能又开始命令这个恐怖的家伙离远点,越远越好。

“有完没完,”

再三被威胁的魏尔伦不耐烦了,冷冷道,“你杀了他,难道就能活得下来?”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最后这个士兵头顶,让他持枪的手剧烈颤抖,食指逐渐移到扳机上,缓慢扣下——

砰!

魏尔伦的身后传来一声枪响,擦过几缕灿金的发丝,笔直射入那个士兵的眉心。

他再也没能扣动最后一次扳机,缓慢倒了下去。

只留下安托万·吉拉尔以及他的家人,露出既畏惧又解脱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

“是…是法国派来救我们的吗?”

“是的,吉拉尔先生,您与您的家人都安全了。”

兰波垂下手里的枪,语气平静而有力,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气势,使安托万·吉拉尔情绪迅速稳定了下来,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