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会死在这片土地上,那帮畜生根本不是人……”

“您不会有事的。”兰波安抚道。

“不,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相逼我和他们的研究员合作,一起研发一种恐怖的生化武器,根本不顾及平民死伤……”

安托万·吉拉尔终于能够痛快骂出声,恨不得将所有愤慨与不满的情绪都狠狠宣泄一番。

“我理解您。”

兰波耐心听着,没有打断这位被关押又被逼着干活的异能技师积怨已久的咒骂。

没兴趣听的魏尔伦则离开押运车,去确认是否还有活口。

过了好半晌,总算消停了的安托万·吉拉尔才扶好他的家人,从这辆已经接近报废的押运车里出来。

至于束缚在腕间的铁链,魏尔伦轻松就拽断了,根本不需要找钥匙。

成功救出安托万·吉拉尔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再没有任何阻碍。

兰波先是伪造了下现场,让它更像是两股小规模部队交火,而扎赫兰那方不幸落败、异能技师也惨遭劫持的结果。

之后,他们重新架势越野车,开到医院附近——安托万·吉拉尔及他的家人留在车上,兰波与魏尔伦再度爬窗返回位于二楼的病房。

他们来去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扮演魏尔伦的路易·布耶依然兢兢业业的假装伤患,躺在床上睡觉。

但扮演成兰波模样的福楼拜却连坐个椅子都不安分,整个身体后仰,直到椅子的两只前腿翘起,仅靠后面两只腿作为支撑点,惬意得一翘一翘。

如果不是在医院,他甚至还想点上一根烟,或者听些近来流行的爵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