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因此他只将亚空间当作隔绝求救信号及防止敌人逃跑的手段, 后续的攻击由魏尔伦来完成。
用子丨弹消灭他们,会被当成遭遇小规模的精锐部队攻击, 而非单枪匹马的两个人。
但在这些士兵看来,顶着数挺机关丨枪不停扫射的子丨弹,却能一步接一步,安然无恙朝他们靠近的魏尔伦, 根本就是裹挟恐怖风暴而来的人型天灾。
甚至他根本没出手,身边的人却在不断倒下。
谁这辈子能见识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有人想要逃跑,也有人想要求救,但四面八方竖起的深红壁障,让一切努力都付诸徒劳。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倒下, 已经靠近中间那辆押运车的魏尔伦才缓慢吐了口气,握住车门把手。
它本身有车锁,又被拇指粗细的铁制栏杆加固过,焊上了沉甸甸的巨大锁链。
但魏尔伦只轻轻一发力,那扇车门就因此而扭曲、形变,伴随着吱呀作响的金属悲鸣,直至被强行扯了下来——露出车门后数双瞪向他的眼睛,堪称惊恐无比。
没见过谁能徒手扯烂车门的!甚至还是加固焊接过的押运车车门!
而他们惊恐的原因不只有这点。
一名守在里面的士兵,正用被吓到哆哆嗦嗦的手握紧枪,抵在安托万·吉拉尔的脑门上。
“你…你别过来,放下……”
习惯性说到“放下武器”的时候,他突然卡了壳——对方空手扯烂车门,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哪里需要“放下”!
“放下……你手里的车门!”
实在没有办法,士兵只能大声让敌人把他手中看一眼就足够肝颤的车门放地上。